白执予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祁母递给他的热茶,杯子是新的,猫爪的形状,茶几上还有几个,看起来是一套的,然而他完全无心于此,与祁母的突然碰面,是他意料之外的,面对在自己对面坐下了的祁母,白执予竟然找不出一句话来打破僵局。
幸好这个时候小猫蹦到了他的腿上,祁母见状赶紧用逗猫棒去逗着它玩:“哎呀这个小家伙,我都过来好几天了,它都不带理我的,看来现在的猫咪也都是看脸的。”
“……没有的事。”白执予低着头,看着小猫在他腿上直起身子,去够半空中的羽毛,“我长得不好看。”
他不像祁非,那样的阳光帅气,也不像王易延稳重,这么多年的情绪堆积,他已经是一个外表好看内里苦涩的壳子——尤其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这种由心而发的自卑感更是随时围绕着他。
祁母笑了起来:“你哪里长得不好看了?瞧瞧这眼睛……那句话怎么说的,前两天才听祁非他爸说过,哦对,眼睛里盛满了星星,我看这句话啊,说的就是你。”
白执予不自在地红了耳尖,祁母用逗猫棒把小猫从他腿上骗到了自己怀里:“我这记性,还没问你呢,光记着你演的角色了……”
“叫我小白就行。”白执予喝了口茶,话题一旦转到客套话上,他就自在了不少,“因为和祁非有合作,所以暂时住在这里。”
“是吗?”祁母点了点头,她看起来年过半百,但从她的五官轮廓也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个美人,怪不得祁非也长得这么好。
祁母听了他的话,赶紧摆摆手:“什么美人,都老了,儿子都二十多了,我还是你的粉丝呢,不过现在也不看电影了,就玩玩十字绣什么的,玩的还不好。”她话题一转,又回到了之前的主题上,“那我就叫你小白了,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啊?祁非有没有欺负你啊?”
“没有,他很……很照顾我。”白执予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子上摩/挲着,他低着头,自然也就没有发现祁母的眼神恰好从他手上掠过,“如果有给你们带来麻烦的话,我可以在这两天就搬出去。”
和祁非解释清楚就好了,绝对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他还没和家里说过这件事。”宋洲的话语又在他耳边回响,而他那时候说的“我相信”一旦摆在祁非的家人面前,又有几分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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