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大半夜,不也是没用吗?”
祁非不置可否,还是坚持蹲在他面前,放轻动作给他按摩着,等过了好一会儿,外头已经有人在催祁非准备开始下一幕了,白执予推推他:“你去吧,不用担心我……打个电话给易延,让他来接我,我先回家去。”
“嗯,回家。”祁非亲亲他,白执予闻言抬头笑着看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个房子,已经被白执予称为家了。
虽然有些小满足,祁非给王易延打过电话之后,还是决定回家之前去找一次胡医生。
他很担心白执予的状态,这么一直强撑着不是办法,药物不停的情况下尚且还好,可一旦停了药就会出现各种连锁反应,不光是头疼,还会失眠——更重要的是,白执予看到“人”的次数变多了。
虽然他没有告诉祁非,但那种直勾勾盯着某处看的样子是瞒不住事情的,尤其是大半夜的时候,祁非渐渐已经养成了起夜的习惯,只为了在白执予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哄他睡下——是的,哄。
白执予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无法感知外界,祁非怕的就是这个,他害怕白执予会再次出现木僵症。
……
“给,红包。”王易延等着白执予坐上车,递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白执予看见红包的厚度,愣了一下:“这是年终奖吧?”
王易延勉强笑了笑:“你的年终奖我可给不起,《风月》结束之后短期内不会给你安排通告,这段时间好好休息。”
“……易阳还不打算回来?”白执予系好安全带,在王易延发动车子之后,犹豫一二,还是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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