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渴望家人却苦求不得的他,深知家庭对于一个人来说有多么地重要,可祁非抱着他哭的时候,他是真的想要抓住祁非不放手的。
纠结和犹豫,坚持和恐惧简直要把他分裂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一个叫嚣着想要抓住这根稻草,另一个却在犹豫中开始后退,恐怕自己再留在这里,会伤了谁。
“你总会回到我身边的,我等着你。”江云的声音猛地在他耳边响起,白执予倏地站了起来,转头看过去,墙角站着一个黑影,似乎正咧开了嘴朝他肆意地笑着,嘶嘶地吐着毒蛇一般的话语,“没有人会留在你的身边,只有我,我会一直追着你……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小白?”祁母看着他突然站起来,扭头盯着一个方向,疑惑道,“你怎么了?”
白执予头疼欲裂,却还记着祁母还在,强忍着快要将他撕裂的刺痛,摇了摇头:“……没事,我感冒了,有些头晕……抱歉,我去吃
点药。”
然而随着他话音落地,白执予竟是膝盖一软,直直地跪到了地上,将将要倒下去时还是祁母过来扶了他一把,即便如此,他的额头还是磕到了玻璃茶几上,顿时破了皮。
“哎呀你流血了,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拿毛巾和创可贴!”白执予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男人,祁母没法把他扶起来,只好让他先靠在旁边的沙发上,起身去找家里自备的小型医疗箱。
黑影朝他迈出一步,白执予抬起头,视线已经迷糊不清,耳边却响起了开门声,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直觉,回来的一定是祁非,这个想法一出现,他似乎就什么也不害怕了,疲累和麻痹的痛楚席卷了他的所有意识,眼前一黑,脑海里最后留下的是祁非惊慌的呼声。
“白哥!”祁非一进门就看见白执予背对着自己跪在地上,心里猛地漏跳一拍,赶紧扔了手里的东西,跑了过去,正好接住从沙发上滑下来的白执予,“白哥?”
白执予脸色并没有什么不对,祁非用手试了试他的额头,没有发烧,但在看见他额角破皮的地方时还是吓了一跳,这一跳还没缓和,身后祁母突然响起的声音又把他惊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