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国托了很多人,不知请了国内外多少专家会诊,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可由于大脑受损严重,最好的状态也就是植物人了。医生给出的答复是如果幸运,可能三年五载会醒过来,如果不幸,可能一辈子就是这样了。

        从清风别苑出来,沈年光有些压抑,每次他来这里都不愿意多呆,他不忍心看着姐姐沈烟受种活罪,更不想看着姐夫这么一直躺下去。

        隋汴对沈年光很好,就像亲弟弟一样,他提出的要求从没有拒绝过,还常常替他在沈正国面前挡箭,有他在沈年光少挨了不少骂。

        沈年光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往自己的公寓走着,没有打车,也没有骑共享单车。

        冯念远在父母的住处吃完饭后,帮着母亲梁辞收拾着餐桌,父亲冯业时坐在客厅红木沙发上喝茶看报纸。

        梁辞是一个画家,也是一个收藏爱好者,她身材高挑,肌肤如雪,眉目如画,戴着一幅金丝边眼镜,显得知性和性感并存,尽管已经年过五十,但依旧风韵犹存,气质不凡,冯念远也许更多的是继承了她的基因吧,所以才长得如此出众。

        “念儿,你李姨介绍那个姑娘不错,你看什么时候去见见吧。”梁辞边收拾边试探性地跟冯念远说着话。

        “妈,每回回来您都这样,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冯念远边洗着碗边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你也别嫌烦,你看看身边你那些同学们,有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和你妈也不是老传统,又没逼你马上结婚,可你这总不交个女朋友,我和你妈能不担心嘛,将来我们不在了,谁来照顾你啊。”冯业时放下报纸朝厨房念叨着。

        “爸,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爱唠叨了。”

        梁辞将切好的水果端到茶几上,用牙签扎了一块儿递给冯业时。冯念远洗把手走出厨房,边脱围裙边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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