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知道拗不过他,便端起刚刚凉好的汤跟着沈年光一起到了二楼的卧室。

        沈烟的这套别墅整体是欧式华贵的装修,超大的卧室里也配了最豪华的布艺、家具和设施,浓重而不失活泼的色调、奔放且大气的布局、近似自然优美的线条,尽显至尊至贵。

        中间的床上躺着一个人,旁边放着呼吸机和心电监护仪。

        沈年光有些伤感地坐到床边,握住这个躺着的男人的手说:“姐夫,我来看看你,你什么时候能醒啊?都两年了,你快点醒过来吧,你也不想我姐一直这样受罪吧。”

        沈烟轻轻拍了拍沈年光的肩膀,将汤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用勺子舀了一口吹了吹送到病人的嘴边,但好像根本没什么反应,汤随顺着嘴角流下来不少,她急忙又拿毛巾去擦拭。

        “其实我也知道没什么用,但总是抱着一丝希望。”沈烟放下毛巾边轻轻捏着病人的胳膊边说:“有时候我感觉他就是睡着了,不像植物人,你看,他呼吸多均匀,呼吸机都好久没用了,我每天都会给他按摩,翻身,陪他说话,我感觉他能听得到,只是还没有睡够而已。”

        沈年光心疼的看着沈烟,可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她。

        这个躺着的男人叫隋汴,两年前的一场车祸,让本来英俊潇洒的他变成了植物人,他才刚刚40岁,正是大好的年华,却要躺在床上度过。

        隋汴出生在书香门第,家族里前前后后出了十多个博士,隋汴就是其中一个。他和沈烟是大学校友,相识在一场化妆晚会,之后两人相知相恋。

        大学毕业后他到麻省理工攻读建筑学博士,回国后直接到了沈烟父亲的集团任地产公司的副总经理,但常年混迹在学术界的他对经营并不擅长,耿直的性格和理工男那种纯粹让他上任以来没少受到其他人的排挤,而沈烟和沈正国看上的也正是他的这点。

        本来他也已经慢慢适应了集团工作的环境,正一点点走上正轨,却在处理一个新项目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被一辆大型搅拌车直接顶出五十米开外,整个车严重变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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