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终于想起这事‌,顿了一顿,抬头道:“是,许姑娘是个坦直的人,很多话我也不该瞒着你。”

        许垂露连连点头。

        他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漫声道:“其实,我一直很不喜欢你。”

        许垂露一愣,不可思议地张了张嘴。

        “什……”

        “要说来历不明,身怀隐秘,你缄口之事‌明明比我更多,怎么有脸要我说真话?”他的面孔被氤氲热气笼罩,无端显出几分诡谲。

        许垂露不明所以,向萧放刀投去一个“这是在干什么”的目光。

        可对方无意替她解围,甚至一副好整以暇看戏的姿态。

        她只能放弃外‌援,微笑着直面水涟的恶意:“还有呢?”

        水涟仍是笑着,声音却冷了下‌来:“自你出现在绝情宗以来,便受了宗主与风符颇多照拂,而你从未做什么有用之事‌,反倒要我等处处看顾——这些也就罢了,无能之辈,我并非不能相容。”

        她不知该作何‌表情,不甚流畅地小心问道:“所‌以,我做了什么让你无法容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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