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娇怯乖顺,同我说了些目的不明的话,宗主,你——我们要小心此人。”

        “嗯,我知道。”

        这一句之后,萧放刀停顿片刻,是等他继续交代近日事宜,然而水涟只是维持了这份寂静。

        他无话可说。

        许垂露觉得这氛围十分诡异,这两人既没有剑拔弩张,也没有怀疑攻讦,只是如往常那样把公事寒暄混在一起聊,是再寻常不过‌的闲谈。

        但是,他们说的都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废话?又不是相亲,把关键问题藏着掖着作甚?有什么不能说?有什么不能问?难道非要一碗腊八粥开了胃才能开口?

        许垂露掐着腿肉默念起了数字,她决定数到十就替萧放刀发问——关于云霁、关于何‌成则、关于那天的伤。

        七、八、九——

        然而,水涟捱不住这样久的沉默,此间的一切都在缓慢地灼烧他的脏腑,他决意用语言来暂时压制蛰藏于胸臆的煎熬。

        “宗主。”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