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水涟今日不大对劲。

        他的神态语气均与往常无异,只是偶尔会蹦出一两句“不合时宜”的话,就譬如那搁糖一问,既然粥尚未煮好,此时提醒也太早了些,这更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焦躁。

        许垂露原是希望他能与萧放刀好好谈谈,但看他如今姿态,怕是不会坦露实情了。

        两人皆有自己的打算。

        只是不知道今夜他们是否还能有往日的默契。

        许垂露推开屋门,最后一道霞光正落在萧放刀两眉之间,她闻声抬头,与许垂露身侧的水涟四目相对。

        “怎么把自己裹成这样?”她随口问道。

        水涟解开大氅系带,苦笑道,“这里冷,不比赤松的冬天和暖。”

        萧放刀轻轻颔首:“听说这段时日你在外吃了不少苦头,何‌成则为难你?”

        “不算为难。”他坐下‌道,“他让我去见了何‌至幽,我觉得这位二小姐极有可能是当日送请帖之人。”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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