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发病的自己,他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彻夜地陪着他,没有嫌弃,没有恐惧,在那样黑色的夜里,他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
在了解到他的一方面后,会心疼地抱着他哭,会为他愤愤不平,明明与他无关的事,却为了他那样的动容。
这次还要&zw
nj;逃避吗?坐在观赛席上,听着宋洲的那些话的时候,他想,这次大概不需要逃避了,就算他想要逃跑,祁非也会拉着他的。
他想起那天雨夜,祁非抱着他小声委屈地哭着,说着“白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生怕一转眼就会看不见自己,白执予就决定了。
这一次,哪怕是赌,哪怕赌注是他的所有,他也想要不顾一切地试一试——更何况,他相信祁非。
“你说的,这是你自己说的。”祁非喃喃道,“说话要算话,白哥你可不能说完就忘,否则我会……我会……”
白执予另一只手把他揽过来,凑在他的耳边,低声缓缓道:“如果我说话不算话,你就把我锁在床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别松开我。
祁非抱紧了他:“好。”
“那,亲一下。”白执予拍了拍他的背,“你刚才不给我吃甜筒,总得给我些甜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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