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非心中微震:“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为什么你还会记得这部电影?”
“很好奇吗?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现在所听到的,是你不曾见过的白的过去,其实我也一样。”慢慢地打开一段记忆,如同在其中翻找宝藏一般,这种滋味令人着迷,“这是他的第一部电影,而且好不容易能在正式镜头中有两句台词,我们都为他感到高兴,怎么能不记得?”
那时候他还是个屁事不懂的毛头小子,于清梨则是在糖水罐子里长大的小公主,几人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抱着好奇的态度,任何能被称为“一步”的片段,都是记忆中的沉淀,飘过多年的尘埃我无法将其带走半分。
……
D国。
费尔顿站在杂乱无章的废弃酒楼的大厅角落,嘴里漫不经心地叼着烟,肩膀上还趴着他家闺女,正在等待着白执予的第一场试镜。
这次的剧本难度他心知肚明,其他所有的角色都可以有二选,唯独这个不行,也唯独白执予能够驾驭这个角色。
他能够如此笃定这一点不是没有根据的,看着被临时叫过来的工作人员准备就绪,他也微微提起了些许精神,目不转睛地看着酒楼二楼的楼梯转角处。
那里光线暗淡,在极致清晰的镜头的捕捉下,空气中飘动的金色尘埃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然而随着时间过去,原本应该出现的人却始终不见踪影,正当摄像师疑惑不解转头看向费尔顿的时候,却见费尔顿直起了身子,他微微一愣,茫然转头看向楼梯,却还是没有看见人,只不过楼上多出了几声碰撞声。
那声音沉重而急促,像是有人正被围殴,拳头和脚落在身上时发出的打击声一般,那声音由小变大,自远而近,就在众人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的时候,楼梯上突然滚下来一个人。
真的是滚,那人用手护着头,身上的衣服沾满了尘土,随着他滚下来的动作扬得到处都是,这时被费尔顿临时找过来的陪演跌跌撞撞地追了下来,他手里还拿着一根断了半截的棍子,腰间还别着用木条替代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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