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很沉。
夏果果没有做梦,当她醒来时,只觉身处暖洋之中。
徐缪阶有力的大手搂着自己。
温暖来自男人的胸膛。
她抬起眼帘,窗外蒙蒙亮。
西女省离锡市千里之隔,又是身处峰顶,夏果果难从天际瞧出时间几何。
察觉到夏果果的动静,徐缪阶也迷糊着睁开眼。
他下意识地拿起身侧的手机。
“啊……五点二十,这么早就醒了?”
徐缪阶言语间流露疲惫。
木板床上一层竹席铺盖轻薄的床单,睡惯了弹簧软垫的他只感到腿骨、肋骨被硌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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