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夏果果已经昏昏欲睡了。
“哈,果果!”
徐缪阶冲进来,军绿色的老棉袄上多了一层黑灰。
“能洗澡了!”
他的脸上带着笑意。
能在接近零度的山峰顶上洗一个热水澡,简直是意外之喜。
十几分钟前,徐缪阶在不大的小庙里提着手电摸索,找到了位处庙堂后的几间屋子。
一间是简陋的茅房,一间是厨房混着杂货堆,一间则是柴房。
三间小屋子都不大,唯有柴房里放着一个洗澡用的大缸。
徐缪阶二话不说,抄起木柴起锅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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