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河眼眶也微微发红。

        茅东平则又叹了一口气,道:“天爵,你要如此自责,我相信那种情况下,崇吾他们选择保你出去是对的。否则,很可能连你也无法逃脱。”

        古天爵闻言哭得更伤心了,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简直悲伤欲绝。

        “好了!”路星河轻喝了声,“哭有什么用?能为你几位师伯报仇吗?你若还是个男子汉,就将泪水都咽进肚子里,好好地跟为师说一说,昆吾山之行究竟是怎么回事?”

        古天爵强自收住了泪水,跪坐着,声音沙哑地开始诉说起来。

        “无极道李凤丘、苏祎武功虽高,却也不是掌门和二师伯、三师伯他们的对手,只是那苏衍却修炼了一门不知名的诡异武功,我们一接近他周身三十步内,脑海便如遭针刺,意识如遭重击···”

        在古天爵的诉说中,苏衍确实如传闻中一般,身体有恙,无法行动,但却练就了一门邪功。

        而他们就是中了苏衍的计,靠近苏衍三十步内,才遭受邪功重创,随即惨遭杀害。

        若非李崇吾五人与李凤丘、苏祎等无极道弟子拼死,他古天爵未必能逃得出来。

        听完之后,茅东平、路星河都不由眉头紧皱。

        厅中其他人也多半低头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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