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河向茅东平拱手,“请九师叔稍待,让我向天爵询问仔细了再说。”
“他已经将事情都向我说了···算了,你再问吧。”茅东平说道最后一叹。
路星河看向古天爵,微微皱眉。
他隐约感觉这位爱徒与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遭逢如此大的劫难,又是死里逃生,所以心态才有所改变吧?’
心中这么想了想,路星河便问:“你的伤不要紧吧?”
古天爵人看着比当初下山时消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目光也有些散乱,且衣衫破旧,头发也不整洁,十分落魄可怜。
听到路星河的话,他喊着泪摇头,“弟子的伤已无大碍,只是掌门师伯他们···他们都是为了让我逃走才被苏衍那老贼杀害的,我对不起掌门和四位师伯,呜呜呜···”
说着,古天爵竟然跪倒在地,呜呜大哭起来。
大男人哭泣本是让人不耻的事,可此时厅中天池派一众真传弟子看古天爵哭得如此伤心,都不禁悲从中来,一个个眼眶发红。
几位女弟子以及少数几个较年轻的男弟子甚至也忍不住流起泪,跟着低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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