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野纳闷:“今日我问她了,她说等春天由她干娘来谈,怎么此刻她忽然又要谈呢?”
边祥缓缓摇头:“我也不zj知道,我给她送洗脚水的时候,她屋子里好香呀!好像……有点儿奇怪。”
边野皱着眉想了想:“我也觉得这女人有点儿奇怪,你去告诉她,让她来大堂里谈,我不zj去她房间里谈。”
“哦!”边祥应了一声走出门去,很快就折了回来。“大哥!她说要谈红利分成的事情,需要保密,坚持叫你过去呢。”
边野冷着脸想了想,终是点了下头。“在咱们村的一亩三分地上,估计她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我去瞧瞧。你躲在窗户底下听,要是觉得有什么不zj对,就冲进来。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边野迈步去了甲三房,没等敲门,那房门便被打开了,一股甜软的香气扑面而来。
边野上下打量夜幽香,见她衣着整齐,这才松了一口气。
“边哥哥,进来呀。”女人退后两步让开道路,边野犹豫了一下,走进屋里。
“来,喝茶。尝尝我带的碧螺春味道如何?”女人捧了一盏热茶上来,边野警惕地瞧了一眼,并没打算喝。
“你究竟有什么事情?赶快直说,我怎么觉着你好像不是正经开铺子的人呢。”边野面色很冷。
一般的女人若听了这句话,只怕要勃然大怒。然而夜幽香并未有半点不悦,反而凑到边野身边,用手中的帕子轻轻撩拨了一下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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