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意思是既然你以林家女的身份做原告上堂,逸隽兄就先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吧,毕竟这几件案子最终会是什么结果,不是我们这几个人能够控制的住的。”

        “说的是,其实我这心里也没什么底。他们为了自己什么坏事都可以做,是没有底限的人,而我们……”忘忧捧着茶盏叹息。

        沈熹年忽然伸手握住忘忧的手,低声说:“放心,有我在,能不能伸冤我不敢保证,但必定保你平安。”

        忘忧轻轻地点了点头,反手握住沈熹年的手,真诚地说:“熹年,谢谢你。”

        “跟我瞎客气什么?”沈熹年笑道。

        忘忧看着沈熹年手指上冻裂的口子,忙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些乳液涂抹在他的手上,叹道:“这些日子,最辛苦的人就是你了。风里雪里,东奔西走。不但要办好刑部的差事,还要暗中查这些事情……”

        “哎呀!你莫不是哭了吧?”沈熹年笑问。

        “去!谁哭了?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没正经!自己抹!”忘忧把小瓷瓶丢进他的手里。

        沈熹年捏着瓷瓶,低声宽慰道:“说句大实话——我这也不都是为了你。赵睿是姑母的儿子,也是我沈家的血脉。为他昭雪冤情也是我的责任。”

        忘忧含笑说:“我知道,即便是这样,我也依然谢谢你。你真的帮了我很多,很多。”

        “好了!赶紧的睡觉吧,就算是睡不着也要养养精神,不然明天可没力气给他们周旋。”沈熹年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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