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有了羁绊,总是想着要回到原点,那必定会被绑住,有没有出息另说,无法突破是必然的。心里念着人,念着原来的一切,就不会选择新的开始,肯定会放弃许多难得的机会。
出去了,还想着往回走,何必呢。
元若想了很久,再三斟酌,最终还是坦诚相对,憋着不说没啥意思,早晚得面对。
她就是想跟沈棠心平气和地谈谈,有些话得讲明白,得抻开了细细地说。
沈棠定定地偏头看着,眸光深了两分。
许久,这人在元若脖颈侧面蹭蹭,服软地问:“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元若说,摸摸她的脸和头发,“只是想跟你谈谈。”
沈棠不吭声,反过来把元若压着。这人什么都懂,不用细谈就知道元若要说的那些话,然而她不想听,于是低下头在元若白嫩的皮肤上轻咬了口。
感觉到颈侧有点疼,元若轻吸了口气,不过没太大的反应,任由对方造次。她还抱住了这人,将两条细白的腿也圈在对方身上,不时在沈棠背上拍一拍。
沈棠说:“我只是出去读书,两三年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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