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家保姆第二天就请假,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要来这里对某人负责的。

        叶安宁想起来气不打不处来——好像丽雅就该是他的,她也最该对他负责,这事儿才明白又顺当。

        叶安宁并不多言,甚至连细看都没有,拎起坐丽雅对面的男人,接着就是一拳伺候到了脸上。

        “立杰!”丽雅惊呼,立起身来,拽住了叶安宁的衣服,抠住了他拎着立杰领子的那只手。

        叶安宁正在气头上,完全没理会她指甲抠过来的力道,腿上用力,第二拳就要出来的时候,丽雅已经闪身到他的两个手臂中间,两个手掌在他的胸前使劲儿推,他本来用力底盘不稳,这一推,把他生生推了出去,丽雅横在了他和已经歪在椅子上“呲呲”疼着的立杰之间。

        “你干吗?”丽雅秀眉紧拧,似乎还未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

        “谁敢在酒吧闹事?”叶安宁的这句话就像从一个特定的空灵的管道里运送过来的一样,他对丽雅说话时,一向用的是这个腔调。

        “叶……叶先生?”丽雅不确定地问了一下。

        小哨和凯文这个时候已经跑过来了。

        “老大,你没事吧?”小哨好像做了多大错事似的。

        “你,你不是在家里看孩子吗?跑这儿来干啥?咦?”凯文本来想问候一下叶安宁,待看清站在那儿一脸错愕的丽雅时,不仅意外,“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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