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柳能够想开，确实是再好不过，毕竟他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将两人变成真正的人类。
所以在听到容柳的问题后，他仔细地想了下才回道：“也不全是，人类中只有一部分专门从事跟数据相关行业的人才会看到这样的世界，大部分人看到的跟我们平时其实差不多。”
“这样啊？”这一点是容柳没想到的，他还以为人类知道这世界的真相，所以看到的就也是这样的场景，“那我们其实比有的人类还要幸运咯？”
幸运吗？
殷秋其实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他回给容柳一个会让他觉得开心的答案，“可以这么说。”
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那些数据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运行，它们不断地扩散又汇集，像星河，也像盛放的烟花。
看着那些数字流飞速地从两人身旁掠过，容柳又想到什么，于是他问殷秋，“所以，其实我们本质上来讲，也是这种样子的？”
“是。”殷秋点头，顿了顿，又道，“你想看看吗？”
“可以？”容柳是真的有些惊奇了，他无法想象自己跟殷秋变成那些数字时的模样。
“可以。”殷秋说着，伸手搂住了容柳，“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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