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刘老,您老一直都是咱们的主心骨,现在可是明正村生死存亡的时候,您可不能再偏袒金小鱼了。”

        “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自从这金小鱼来到咱们村子咱们村子就一直灾难不断,好不容易以为她变好了,没想到却带来更大的祸端,咱们也就罢了,可是子孙后代怎么办?”

        “刘老,这就是您一开始就偏袒金小鱼,若是早些把阿贵交出去,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的。”

        “爹,眼下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得赶紧找关系活动,我认识一个人倒是在县衙里能说上话,可是若是金小鱼和阿贵偷偷溜走了,那咱们就前功尽弃了。”就连刘元云也忍不住的劝说刘老。

        刘老一直紧绷的脸开始松动了。

        是啊,跟穷相比,如果村子都被罚入贱籍,那可真是全完了。

        可是——

        “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他们,他们但凡有良心就不会不顾后果把官兵打了,你难道忘记水湾村的事情了,若不是那件事,爹何至于要入赘咱们村子,何至于中了举却不能做官,爹?!”刘元云极力的劝说,声嘶力竭,把当年的事情都摆了出来。

        刘老看了刘元云一眼,沉了一口气,“你真的有把握说服那人替咱们村子开罪。”

        “我能保证,只是现在得把整件事都推到金小鱼和阿贵的身上,还不能让他们离开,这样,咱们现在就去把他们给捆起来,然后找几个人把他们押到衙门去,我再让我那熟人从中说好话,再赔偿这些官兵一些钱,到时候应该能避过去。”

        “什么?还要赔钱?”村子里有人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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