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该不会是她被王猎户拒绝之后就得了失心疯,不然以她的尿性,怎么会看上阿贵,还主动地来帮阿贵做事情,还是说她当真缺男人缺到如此地步?”

        “哈哈,八成是,她刚嫁进周家不到一个月就死了男人,那男人又是个病秧子,估计也没伺候过她几次,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只怕是真的缺男人缺到饥不择食了。”

        “我看咱们还是管好自己的男人,免得被她给玷污了。”有的人很快就想到自己家的男人,顿时自危起来。

        “说得对,这些天我可得把人看好了,这金小鱼一看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就她那孤家子那底盘子不得跟盘丝洞里的妖精一样把人都吸干了。”

        “嗯,我看她以前的那个男人八成就是被她给吸干的。”刘婶子一边说还一边联想,这话说完,自己已经深信不疑了。

        这些人不敢在外逗留,纷纷跑回家关上自己的门,嘱咐自己的男人有事没事别乱出门。

        而金小鱼缺男人的事情也在她们的口耳相传下开始肆意的传播起来。

        而这一些,金小鱼却压根不知道。

        更不知道自己放人一马,那些人是如何恩将仇报添油加醋肆意的侮辱自己玷污自己的名声的。

        打扫干净之后,金小鱼又把目光放在了阿贵堆在一旁的被子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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