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之下,连痛苦都可以忍耐,汗方冷笑:“什么道理?男人怀孕的道理?你今天若不说出个道道来,我就砸了你这个庸医的店!”

        伙计语塞,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会怀孕。

        方大夫叹口气:“我说了,仅仅从脉象来说,二位是有喜的脉象,听起来确实匪夷所思,二位惊讶质疑也是应当的。这仅是脉象,也不代表二位是真的有喜。”

        汗圆汗方松了口气,这口气一散,短暂消失的剧痛与干呕又齐齐袭来。

        方大夫继续道:“老夫学艺不精,实在不知二位何故剧痛,又呈现如此怪异脉象,二位只能另寻高明了。”

        “不不不——痛痛痛——啊——呕——你不能——呕——你不看我们——”汗圆断断续续道,“呕——我们能找谁——”

        方大夫委婉建议:“确实没办法了。老夫猜想,二位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如果之前一直没这个症状,或许是中了什么毒…”

        汗圆、汗方对视一眼,他二人结下梁子的人不要太多,这怎么知道谁害的?

        汗圆问:“是不是昨天那个唐门?听说他们惯于使毒。”

        汗方摇头:“唐门我听说过,他们的毒都是剧毒,怎么可能是这种摆明折腾人的?”他咬咬牙,“不要让我逮到是谁下的黑手,不然,不然,呕——”

        电光石火间,汗圆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大哥大哥,会不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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