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圆有气无力:“中医不是望闻问切吗?您问、看不行吗?呕——这铺子的药味熏得人恶心——”
方大夫脾气好,慢慢号索道:“我已经问过二位了。”
“二位说手腕如有断骨之痛,绵绵不绝,可我观之并无外伤。”
“二人恶心干呕,食欲不振,也许是肠胃不调,这只是猜测,老夫得把脉才行。”
“不行,”汗圆一口拒绝,“本就痛得要死,这手腕碰都不能碰——痛——啊啊啊啊——呕——”
痛意与喉间的恶心反复折磨,令汗圆度秒如年,恨不得将头撞在墙上直接晕过去。
倒是汗方还有两分硬气:“既然他不看,先看我的。”
疼也得治,不然怎么能好?
方大夫将三指搭上,切脉会略用手劲,平时对于常人毫无不适的力道,此时对于汗方来说却如刀切斧凿。
他努力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嚎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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