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尔掌门微微张唇,吃惊地看着唐精。
至于另外两人,照理说作为调戏过众多美人的人,恶毒咒骂都听过,早已不痛不痒。可这种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见,以至于顺着她的话随便一想——
只觉得隐隐作呕。
两人脸青了一瞬,汗圆冷哼一声:“牙尖嘴利。”
汗方说:“哎呀,带刺的玫瑰才有意思嘛。”
说话间出了几轮,阿克尔说道:“没意思没意思,扎手。”
“话不能这么说,情趣嘛。”汗方甩张九万,“我呢,就喜欢有刺的,又辣又带劲。特别是床上啦。”
“上次有个也嘴尖的美人,嘴上骂的多凶,床上叫得就多浪哈哈哈哈——”
阿克尔掌门担忧地看了唐精一眼。
唐精没说话,注意到阿克尔掌门的目光,提壶给他倒了杯茶。
阿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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