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却一时没作声,过了一会儿才抬眸看向掌柜。
他语气柔和:“掌柜的,请问刚刚那位女子您认识吗?”
想到刚才现场不止唐精一位女子,他又补充道:“是刚刚那位和我说话的女子。”
老掌门闻言,又看了这贵客一眼,见他长得是芝兰玉树,目光却亮得让人心惊。他心中生出了警惕,长得好不代表心肠也好,口中说道:“客人的消息我们是不能说的,小娘子就更不能说了。”
“这样啊。”男子说道,他面上露出些失落之意,“说得也对。”
“阿奇,走。”
“是。”跟在男子身后的随从应了一声,随自己的主人离开,又递上了帷帽。
帷帽边缘轻纱垂下,遮住了男子的脸。
随从轻叹一声,自从主子从家里偷跑出来后,没过几日便被家中悬赏,为了隐藏行踪,便一直带着帷帽。虽然他和隐藏暗处的护卫们不会向庄主暴露主子的行踪,但也不能一直在外漂着呀。
蜀中人的吃食不比江南精致,更难比叶家。男人又长了条挑剔的舌头,在蜀中一个月,都清减了几分。
蜀中的气候也不如江南宜人,主子怎么就想起来来蜀中呢?
随从看见自己的主子唇角带笑的模样,有些好奇:“主子,您好像心情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