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玮鸣在喝茶,梁希站在阳台看夜景,看到缪嘉树来,都结束了自己本在做的事。
黎玮鸣笑呵呵的,“嘉树,坐,好久没来看叔叔了吧。”
缪嘉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我不对。”
梁希将手中的扇子放到茶几上,玉制的扇骨磕在大理石面的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事,谁都像你似的整天不是逗鸟儿就是遛弯儿,”转而又对缪嘉树说道,“嘉树,你别听你黎叔的,你忙自己的,他自己会玩儿。”
黎玮鸣年轻的时候打拼事业,操劳半生,现在有优秀的儿子接班,他就是挂个名,其实已经不大管事了,整天就是喝茶喂鸟,惹得一帮老朋友眼红。
缪嘉树笑的从容得体,“看望长辈是应该的,梁姨忙,不然也应该常来看看梁姨的。”
梁希就喜欢听缪嘉树说话,招人喜欢!
她少见的笑的温婉,如同一个普通长辈,“这孩子就是不一样,一定常来家里玩儿,吴大叔又研制出了几款蛋糕,味道很特别,你一定爱吃。”
黎玮鸣最喜欢跟着老婆吆喝了,乐呵呵的跟着邀请,缪嘉树嘴甜,哄得两个长辈笑的见牙不见眼。
反观黎颜,从缪嘉树进屋之后就被忽略了,仿佛他们三个是一家,他黎颜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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