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定了定心神,往外去了。
李陈二人很快进帐,这夜,猊烈帐中的灯烛到了深夜才熄灭下来。
第二日,岭南大军浩浩荡荡压入江北大营。
作为江北大营下辖的三支地方郡守军之一,论规模论战力,自不是旁的两支可比,然而待大军抵营,却无高阶将领前来迎接,只有两位没有军阶的兵士上来交接了文书,便这般打发了他们。
岭南军诸将面面相觑,眉眼间隐隐藏怒,然而猊烈面色无异,只例行吩咐下去,让副将前去与主营交接安置。
主营帐内,猊烈脱去了重重的战甲丢在一旁,有条不紊摊开一副牛皮地图,曹纲正于下首候着,一同的还有数位岭南将领,气氛格外严肃。
一个颇有年纪的副将终是耐不住,他啐了一口:“总督大人这是专门下我们岭南军的面子!”
猊烈将镇纸安在边沿,冷冷看了他一眼,老将俶尔噤声,面上惶恐,忙拜首:“末将逾越。”
猊烈解了护腕,随手丢在一旁,又睨了他一眼,道:“仅此一次,往后这些话,不得再提。”
当下扫了一眼在场的各将领,微微提高了声量:“懂了么?”
“是!”众人齐齐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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