猊烈拳头紧紧捏着,骨节泛白,却压抑着,轻声道:

        “你身子方愈。”

        这是一句突如其来的话,然而李元悯如何不明白,只宽慰道:“昨日便好了,今日又憩了大半日,已是无妨……这场酒宴终归都要去,还不若早些。”

        月色下,他看着青年那张略显冷硬的脸,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猊烈喉结一动,坐了过去。

        李元悯抬头看了看他,软声道:“今夜,你不得跟进去,便在外头守着,可晓得?”

        猊烈不语。

        李元悯叹气:“如若做不到,你便也不必跟去了。”

        沉静半晌,猊烈低哑的声音才传来:“我知道了。”

        再行一炷香的时间,马车的速度便减缓下来,车身蓦地晃了一晃,李元悯便知已是到巡台府了,瞧着身侧青年沉默不语的模样,他叹了口气,忍不住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如同儿时一般。

        “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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