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又想哭了。
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魔力似的,只要一想到明天要去见那个人,她就很难过,浑身细胞都在拒绝。
少女的眉心聚拢,一副怕了的样子,却是真的在担忧着某些事情。
其实撒娇和认怂只是她的保护色,就像聪明的小动物在遇到无法战胜的对手时都懂得投降。她真正的情绪是恐惧和难过。
小姑娘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根本沉不住气,马上就变成了委屈的抽噎。
陆忱看着她,却皱了眉。
“为什么不好?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他盯着她,沉声问。
这个问题问到了姜甜。
因为她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两全其美的法子,只得窘迫的又偏过头去。少女低眉敛目,红着脸小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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