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瓮中捉鳖。”岳飞身后的张宪赶紧更正。
田师中看了下曾与自己并肩作战数次的张宪,岳飞也扭头头看了一眼自己生死之交扈成,二人愣是都没有说话。
“咳!”就在这时,王贵干咳一声,越过张宪正色相对。“节度,若是这般说来,咱们就在此处守着?”
“不可以。”岳飞回头相对。“若在此处守着,李成去取临淄、益都怎么办?说到底,青州一线,南北拉的太长了!”
“那该如何?”田师中也赶紧追问。
“反其道而行之,自此处向西迎上去,在淄川堵他!如此方可万全,才能不负官家托付!”岳飞盯着田师中,坦然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部兵少,不知张太尉行前可对田将军有吩咐,能否随我一同去?”
田师中沉默了一下,本欲拒绝,然后移师益都……毕竟嘛,若是自己这几千重步兵随着岳飞大部行动,按照西军老规矩,是要做先锋送死的。但不知为何,瞥了一眼对面张宪之后,想起尧山经历,他却是鬼使神差一般重重颔首:
“愿随太尉向西!”
岳飞只是一点头,并不多言,便径直下令全军转向,全程并未进入临朐半步,而田师中也以扈成为临朐留后,自率本部精锐三千随行。
大军两万三千众,顺着丘陵与平原交汇线形成的道路堂皇向西……当夜无事,探马至淄水都没发现半点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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