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大男人杵在这里,让我们这些姑娘家怎么休息?”揽月反问道:“难不成各个同你一般,端端正正地坐着闭目养神?”
这句话,不知给了他什么启发,司马琴忽然睁开眼,猛地从梨花木架上站起来,身后的木架失去了平衡地力道,伴随着哐当哐当的撞击声——总算是鞠躬尽瘁般的倒下了。
揽月嘴角不可察觉地抽了一下,缩着脖子小心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司马琴朝她看了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郡主说得对,让所有的姑娘都在一处休息,将士便都在屋子外扎营,如此便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揽月讪讪干笑两声,这算是什么主意,是要把羊都放在一个圈里让人随便宰吗?
可他说的又不无道理,如今躲在这雪城中早已人心惶惶,每个人都恐惧突如其来的死亡,若抱团行动,至少能先安抚下大家的情绪,人群聚集在一起,总能让人多安心一分。
她跟着司马琴点了点头:“不无道理。既然如此,我们便都集中在大殿里,不过……”
她看了一眼司马琴,打算先卖个关子。
司马琴淡地瞧了她一眼,明知道对方在卖关子,但还是跟着问了一句:“不过什么?”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揽月笑了笑,对他的配合很是满意:“汀蓝和宛如遇害的时候,都是独自一人呢。”
她看着司马琴,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出些别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