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沈年光像木头一样僵了片刻,但当他反应过来时却猛得推开冯念远,气愤地吼道:“冯念远!你疯了?!”
“你现在信了吗?”冯念远盯着沈年光醉意地笑着。
“你喝多了!你你你!”沈年光气得都有点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喝多!”冯念远大声吼道:“这就是真实的我,怎么样?是不是不能接受这么一个朋友啊?”
沈年光气呼呼地看着冯念远却又真正生不起气来,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我们以后少联系吧,你公司装修的事情我会盯着弄完,除了这件事你别再联系我了。”冯念远转过身后又说了一句:“周一格只是拜托我想办法让你尽快向她求婚。”说完冯念远便关上了门,留下沈年光一个人站在楼道里面发愣。
冯念远回去后躺在沙发上感觉一下轻松了很多,虽然是借着酒劲儿说出了自己心里话,可永远藏着掖着反而更容易把事情弄复杂,自己把身份亮明了开来,即省去了应付沈年光的麻烦,也不用再为这种虚幻的情感而身心受累。
当然,他也相信沈年光不会把他的这个秘密轻易说出去,这一点冯念远心里有谱,他之所以敢这么做也是因为这一点。
放下包袱的冯念远在沙发上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也许最近太过疲累,这点酒就像安眠药一样给了他一个熟睡的机会。
另一边的沈年光却完全陷入慌乱,他根本没想到冯念远会这么做,更没有想过冯念远会是这样的人,最最让他担心的还是他自己,因为在冯念远亲他的时候他居然没有反抗,也没有觉得恶心,更甚至还出现一丝丝渴望的感觉,这个感觉对他来说简直太可怕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绝对不是!”焦虑的沈年光在客厅走来走去,不时挠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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