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回去干嘛,衣服都湿透了,现在已经把我床沾湿了,你就在这里休息吧,而且在这里我还能照顾你,先把病养好,其他的日后再说,身体重要。”

        沈年光站起来拍拍手继续说:“你自己先躺会儿,我去买药。”

        冯念远看沈年光出去后也没再挣扎,他吃力地把被子抓上来盖住自己,在里面把内裤脱掉扔到了地上。他无力地看着四周,这里布置虽然陌生,但结构却跟自己家里一样,所以看起来又有些似曾相识,而且装修的风格也有些相似,所以他迷迷糊糊中也没有再生出多少反感。

        沈年光从外面倒了一杯热水拿进卧室放到床头柜上,冯念远模模糊糊地看着他说道:“谢谢。”

        “渴了先自己喝口水,我去去就回。”沈年光冲冯念远浅浅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沈年光走后,冯念远脑子里开始胡乱思想着,加上感冒发烧让他迷迷糊糊地有种似梦非梦的感觉。他盯着头顶那雪白洁净的天花板,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那里鸟语花香、天蓝云白,大片的草原绿油油地延向天际,他开心地奔跑在上面,不时回头看着身后追逐自己的那个少年,少年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留着干净的短发,一双干净的白球鞋,就是看不清什么样子,两个人就那样你追我赶地跑着,跳着......

        冯业时站在家里书房前的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雨沉思,有时候夜深人静时他也会回想曾经的岁月,只是那段岁月好像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种屈辱,他总是想要逃避,可人就是这样,越是想逃避的东西越是阴魂不散的粘连着你,尽管他不想去回忆,但那段岁月总是不禁意间钻入自己的记忆,而且年龄越大次数越多。

        他知道后来查小晴跟沈正国离了婚,也知道查小晴抛家弃儿地去了美国,可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当初她是多么喜欢沈正国,可离开的时候也是如此的决绝。

        他曾经通过一些渠道联系上过查小晴,但查小晴告诉他她不想再跟曾经的他们任何一个人联系,当然是指他和沈正国,具体原因查小晴没说,不过言辞里能听出她的绝望和愤怒。

        查小晴是个要强的女人,从那以后,她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跟他们任何一个人联系过,虽然他们都知道她在美国,但好像这个人就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想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