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国猛地踩着油门,大皮卡本来就颠,坐在边上的冯爱国是一手扶眼镜,一手抓把手,还一边劝他不要开太快。
沈正国心里烦闷,明明喜欢的人就在身边,不仅说不出口,还得一直听着喜欢人说自己喜欢别人,搁谁身上都会觉得不舒服。
“陪你喝点吧。”沈正国将车停在学校门口后对冯爱国说。
冯爱国看了看天,觉得时间晚了便说:“行,不行你就住这儿得了,喝了酒也别开车回去了。”
“没事,一会儿再说,反正这里离农场也不远。”沈正国说着便下车锁门,跟冯爱国回了他的学校宿舍。
那晚他们两个人就着一盘花生米和一盘土豆条一人喝了一瓶多52度的农场自酿白酒,冯爱国酒量不行,早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沈正国虽然有酒量,可也喝得歪歪倒倒了。
沈正国看冯爱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叫了两声没有反应,便起来将他抱上了床,那会儿屋里子的家装都很简单,除了窗户下的桌子,和洗脸盆架子,就是这张四角用砖头架起来,上面铺上木板再铺上些草席然后再铺上被褥的床了。
沈正国把冯爱国放下后,坐在床边上看着冯爱国,越看心里越爱,望着这块到了嘴边的肉,加上酒后的冲动,他开始想要跟冯爱国发生些什么关系,于是他俯下身亲了一下冯爱国的嘴唇,发现冯爱国一点反应都没有时,他胆子大了起来,开始解冯爱国的衣扣和腰带,边解还边亲抚着冯爱国的上身。
可能是沈正国冲动下动作太大,冯爱国开始有些反应,虽然眼睛睁不开,却有挣扎的迹象,但沈正国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加上酒劲儿,兽欲一出如狂狮猛虎,哪还顾得了那么多,正在沈正国意欲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这张临时搭建的床却不合时宜的蹋了,一阵尘土飞扬,动静很大。
沈正国一下慌了神,赶忙起身看了看冯爱国,发现他没什么事,便慌慌张张地离开了冯爱国的宿舍,开车往农场返回,可毕竟他是酒后驾车,而且还喝了那么多,加上天黑路险,沈正国没把控好将车撞进了路边上的树林子里,车头顶在了一棵大树上,沈正国也磕得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次日,冯爱国醒来后一看床也蹋了,自己就窝在蹋的床里面,再看看房间沈正国也不在,可他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完全喝断片了,正当他扶着墙站起来想要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时,门被查小晴推开了,她进来后愤怒地看着冯爱国,冯爱国却一脸的不解。
过后,冯爱国才知道沈正国出了车祸,送到了乡医院治疗,而查小晴认为这是冯爱国的错,是冯爱国让沈正国喝了这么多的酒,还让他离开回农场才造成了这场车祸,冯爱国虽然觉得冤枉,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而且当下这个情况,简直是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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