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国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街景愁眉紧簇,沈年光的事情他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三年来他确实没怎么插手沈年光的事情,就是想让他去外面碰碰壁,知道创业的难处返回来求他,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沈年光的脾气跟他一样臭,也是一个宁死不屈的主,像极了他年轻的时候。

        沈正国的办公室在正泰广场的A座写字楼的19层,整个A座基本都是正国集团的办公场所。

        外面有人敲了敲门,沈正国沉声道:“进来吧。”

        老付打开门从外走进这个偌大的办公室,踩着柔软华丽的地毯来到沈正国身边。

        “怎么样,都调查清楚了吗?”沈正国问。

        “都调查清楚了,除了他从大小姐那儿拿的500万,其他再没有别的资金了。”

        “我不能再由着他胡来了,这三年来你看他都干了些什么,跟同学合伙开早餐店赔了,又弄一个什么24小时连锁洗车也赔了,现在可好,居然拿了500万去买一个早就被明令禁采的矿,你说他脑袋是不是......”

        “董事长,您也不能全盘否认他做的事。”老付接过沈正国的话说:“至少年光他没有胡闹,走的都是正道,而且这个矿500万收其实已经很便宜了,虽然上面有政策不让开采,但据我所知,如果跑跑关系的话,还是可以开出不少,能翻到一个亿都不止,所以说他也是做了功课的,并没有胡来。”

        “话是这么说,可照他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正国集团现在已经出现了问题,内部明争暗斗,我全看在眼里,只是现在还不愿意挑明罢了,大家都是跟着我一起苦过来的人,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

        沈正国转身示意老付一起坐沙发上说,两人便来到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前先后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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