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绛红色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照在浅蓝色棉包床头。

        沈年光翻个身,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困意十足的他完全没有打算起床,凌乱的头发映衬着他那帅气的脸庞,即使睡姿再丑也是丑帅丑帅的那种。

        突然,他猛地坐起来,瞪眼睛想了一会儿,马上穿拖鞋跑向客厅,连睡衣都没换,在门口随便蹬上一双鞋便向电梯跑去。

        单元门口已经空空荡荡,昨天停在那里的车已经不在了。

        “我就说嘛,他不可能住在这里。”沈年光碎碎念道:“难道他已经走了?这最多也就八点啊。”

        沈年光瞎琢磨一会儿,摇摇头又返回了楼上,幸好这里是密码锁,要不他刚才那样非把自己锁外面不可。

        沈年光的住处是一种简极的装修风格,这跟隋汴当年留学国外的设计理念有一定的关系,当然也跟沈年光的懒有关。

        客厅使用了流线元素,将空间代入“概念化”的设计,虽然简单却也显得不失格调,马卡色的家具,灰蓝色的沙发,绿色的单人凳,黑色的支架台灯,使空间变得清新又不失高雅,让整个室内都弥漫着艺术的气息。

        沈年光换上拖鞋后便去了洗手间,淡蓝色的洗漱台上放着洗面奶、牙缸、牙刷和一款简单的护肤乳便再无其他东西了。

        经过一通稀里哗啦的洗漱,他换上了干净的黑色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今天是他运动的日子,他要先去跑跑步,然后到健康房运动一个小时,之后再约辛果然到学校打一场篮球,这一天基本也就过去了。

        这是他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原本他是个很懒的人,可是上初中的时候得过一场病,父亲沈正国为了让儿子有个健康的体魂便给他制定了严格的动运计划,没想到坚持下来还成了他的爱好,这也是他目前为止唯一对他父亲感激的地方。

        冯念远一早就赶到了民俗博物馆的施工地,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笔直的西装和一尘不染的皮鞋。今天,他约了施工方,说好要一起看一下工地,进一步确认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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