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啊嚏......”

        沈年光盘坐在医院的病床上不停地打着喷嚏。

        周一格斜靠在旁边的桌子边上,玩弄着指甲不时看一眼沈年光。她上身穿了一件乳白色真丝露背开衫,下身穿了条马鞭草淡黄色的长裙,这种颜色像柠檬里加了点奶油,明亮轻快。一头大卷烫的乌黑长发,额头上的刘海细碎蓬松,漂亮的脸蛋上无时无刻不透露着那种唯我独尊的傲气。

        “你怎么还在这儿?赶紧走吧,省得我爸又知道了说我。”沈年光没好气地瞅一眼周一格。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爸知道的。”周一格一屁股坐到病床边上,吓得沈年光急忙往边上躲躲。

        “闹这么大,救护车、消防车都来了,最后还惊动了警察,你觉得我爸会不知道吗?真是天真。”沈年光有点不屑。

        “也不是就你爸有钱。”周一格不服气地说道:“我已经挨个打点他们了,没人会跟你爸说,媒体那块儿我也已经封口了,放心吧。”

        “切。”沈年光白周一格一眼。

        “我跟你说真格的呢,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啊?不行我投资你的项目啊。”

        “你?拉倒吧,还不是从你爸那里要钱,万恶的资本家,我可用不起你的钱啊,利息都有够我受的。”

        “你怎么说话呢!”周一格打了沈年光一拳,争辩道:“要不是我爸当初给你爸贷出那些款来,你爸能有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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