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也不找了,挑了个矮点了青草,放在嘴里反复磨碎,才吞下去。

        半天动静也没有,这对于十几天的兔子来说难以消化,对此,宁羽却毫不在意。

        咬断几根草后,拖到窝里,一点一点的去磨完,同样,兔奶依旧很充分,宁羽会毫不客气的吸的一滴不剩,惹得其余的小兔嘤嘤直叫。

        兔子的体魄太过弱小,宁羽人立起来,靠在泥土上,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拉伸自己的四肢,支撑不住后就停下,休息后接着吃草,再摆出姿势。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日子,又过了十多天,兔妈已经不再产奶,宁羽也决定离开了。

        再见了,第一个家。

        懵懂的兔子们蜷缩在一起,对宁羽的离开视而不见。

        这是一个朦胧的清晨,在浓雾下略显昏暗,许多动物都还在沉睡,唯有一只白色的兔子竖起耳朵,奔跑向前。

        停在一颗大树前,矫健的跳上树干上,盘坐在上面,双目闭合,心思沉浸,默念法诀,去感知那虚无缥缈的存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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