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类的躯体太过脆弱,前一批人已经承受不住,内脏都差不多碎完了,废了也就废了。”

        他说起“人”这个词时,带有明显的鄙夷和冷漠。仿佛并非他的族类,而是他脚边的牲畜。

        赫洛还没来得及说话,隔着通讯,弗雷德先讥讽:“再投入一批人,可能还没飞进战圈就已经被对面阻断信号,变成一堆破铜烂铁。怎么,还嫌给远征军送的弹/药不够多?”

        使者轻蔑道:“不可能!我已经进行了信号流加密,即使是Y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做出应对。”

        他眼中流露出嫌恶,“竟然妄图比肩神明?这是在渎神!”

        最后一句话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赫洛掏了掏被震疼的耳朵:“行了,就按照你说的做。要我来说,那个Y才多大年纪,就值得把他放狙杀榜第一位三四年?弗雷德,你忌惮得太过了。”

        他朝自己的副官摆摆手,“按照使者说的做。”

        正在副官点头应“是”时,室内突然被刺耳的警报声穿透,赫洛猛然起身,手扶住座椅的扶手,厉声询问:“怎么回事?”

        立刻有人回答:“是使者的‘系统’响起了警报!”

        而此时,使者已经奔至超光计算机前,半路上还被白袍绊地一个趔趄。双手撑在桌沿,他惊恐低喃:“怎么会……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