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眯起眼睛,“那你自己想想,人要是真对你没意思,能答应你这么胡闹?”
顾星船一怔,缓缓从电竞椅里直起了身子,“你……什么意思。”
“啧啧啧,”维克多贱兮兮地拉长了调门,“你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你那榜一也是个有钱人吧,有钱人能随着你这么胡来?你到底问过人喜欢的人到底是谁没有?是不是就是你自己啊?”
“……”顾星船半晌都没说话,末了,才幽幽说道:“肯定不是我啊,他说他给喜欢的人告过白……”
维克多耸耸肩,“那我就不知道咯,但说实在的,一般人真的会答应这种事情吗?心里没点儿小九九,谁要玩儿这种过家家啊。又不是小学生。”
维克多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捶,直直地就捣进了顾星船的心里。
有点儿酸,有点儿疼,还有点儿莫名的雀跃和兴奋。
和维克多挂了电话之后,顾星船有些痴痴地窝在电竞椅里面好久都没回神。连徒弟发来的消息都没注意。
Eden是他偶然在游戏里面捡到的,要说是刻意不太可能。
从捡回来这个徒弟之后,一起打游戏,再到他成为自己的榜一,也有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内,他也就是这几天才开始觉得徒弟说话微妙,最开始加上徒弟的时候,语气还是十分“公事公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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