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怎么了?喻以寒怎么会突然过来?还要借宿。
她会不会以为自己在骗她?林久不禁担心起来,几百平的公寓只有主卧有床,听起来就像坏女人想把人拐上床找的拙劣借口。
林久好恨一周前的自己,怎么没想到给喻以寒留张床——
不对,林久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良心,要是早知道喻以寒要睡她家,她八成会把主卧另一张床也送走,连沙发都不留。
她可真不是人啊。
林久把剩下的半杯冰水也喝了个干净。
她疑心自己听到了喻以寒洗澡的水声,慢了拍反应过来,这是雨声。
拍打玻璃,溅开成片淋漓水花,模糊一切。
水珠擦着湿滑物体接连而下,错开着被引力吸引坠落,圆点拉长成水滴状,再变成一条边缘模糊的线向下攀爬,直至融入淌满液体的地面。
微烫的水汽自地面蒸腾而起,萦绕在冷□□致的脚踝间。
热水滴落,溅上喻以寒脚背,透明的水花轻轻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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