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子停进院子,发现每个月自动下单的抑制剂已经到货了。再不结婚,生活确实是个难题,光每个月的抑制剂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院子里老树横枝破败不堪,如果不是时时堆在里面的新快递箱子,大概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房子是个闲置已久的荒宅。

        商淼远拿着抑制剂的包裹进屋。

        虚拟屏幕上的信息界面灰了好几天,三十张画稿已经交付,还有一半尾款却迟迟不肯打来。商淼远先拿这钱交了水电费,又用芯片里不多的余额订购了发情期所需的营养剂和食物。

        自从父母去世,生活一下子就变得艰难了。

        他发情期的反应向来强烈,注射抑制剂之后的排斥反应会让他整整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只能靠营养针和速食品活着。

        偏偏冯宇帆在这个时候又打来电话,商淼远的声音无力又黏连,冯宇帆立刻听出里面的不对劲,问:“你发情期到了?”

        商淼远嗯了一声,说:“什么事?”

        “元帅府那边给我消息,说如果你这边没什么问题的话,这两天就可以签约了。”

        商淼远:“这两天是绝对不行的。”

        冯宇帆:“什么叫绝对不行?不就是发情期吗?你没有注射抑制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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