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挺近的,刚才那会儿,两人都快贴上了。
她昂起头的下巴差两公分就能抵在他胸膛上。
“你别笑了好不好?”辛连理从他手里抢过鸡蛋,瘪着嘴,“你来我家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这很快就不是你家了。”
辛连理不明所以,瞪着眼睛看他,听到他说——
“我们的家。”
“……”她面无表情,只觉得他还是在笑。
于是她淡淡地提醒道:“这儿属于婚前财产。”
明亮的卧室,梁南玺坐在床边,大长腿几乎无处安放。
他安安静静地说:“那个画廊——?”
“……”辛连理忽地一顿,手指从胸前拿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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