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南玺做这个的时候没有多想,就觉得两个月了,辛连理才刚刚知道他的身份,进度略慢而已。
实际上他习惯放长线,从前在鹿镇办补习班,钱虽一次性收起,辅导班还要经营一到两个月。在国外搞风投,也是挑灯夜下认真分析几年的数据,然后痛快下注。
可能这就是他痛快下注的那一刻。
是等也是赌。
他觉得自己赌赢了。
车窗外的灯光和人影揉碎了搅在一起,被莫名的远光灯一照耀,隔着薄薄的眼皮也觉得刺眼。
这里人影糟乱,不宜过于亲近。
辛连理偏开头倚在他肩上,鼻腔里口腔内满满都是柠檬香,如果不是她把脸颊藏在男人怀里,他一定能看到她稍带红晕的双颊。
两人靠的近,心跳声此起彼伏,呼吸略显杂乱的交错,她倒是有种心安的感觉。
好在,紧张的不止她一个人。
她推着他健壮的肩膀,轻声细语:“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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