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南玺挑了挑眉:“能回就回。”
房铭礼扒着轮椅靠背:“你不爱我了。”
梁南玺看着他,没说话。
程戈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医药费是你爸爸付得,也算是仁至义尽,你可不要自取其辱了。”
---
梁南玺送辛连理回了东海美术学院。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上次来接她的位置。
虽然之前她确实想去找房铭礼算账来着,但真闹得骨折加住院,给了她一种好像不是很好的感觉。
就跟她仗着未婚夫是梁南玺,故意为难了房铭礼,作为兄弟的房铭礼不敢在有梁南玺罩着的她面前说真话。
下车前,辛连理对梁南玺说:“帮我和你兄弟说声抱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