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牢房光线昏暗,狱卒多半难以看清段心亭的脸。
宋楠和段心亭作为我的随侍同我进入天牢。再来天牢,我依旧难以习惯里面的气味,以及里面的压抑。
距离上次来看林重檀已快有半月,而他也在天牢里待了一个月。
我看到他时,不由怔住,如果上次说我是几乎辨认不出林重檀,那这次如果不是狱卒跟我说牢房里的人是林重檀,我根本不会信。
林重檀形销骨立,似乎全靠墙上锁铐支撑身体,衣服换成了囚服,上面尽是血痕鞭记,两膝各有暗红血印。
而他的右手被纱布包着,看不清伤势如何。
上次我刚到牢房门口,林重檀就因动静抬头,而这一次狱卒都在哐当开锁了,他却毫无反应。
狱卒一边开锁,一边低眉顺眼跟我说:“贵人小心脚下。”
今日给我引路的狱卒不知道我的身份,只知道我是宫里出来的。
他说完大步走进牢房,提起角落里的一桶水向林重檀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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