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地顿住脚,片刻才问太子:“你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我方问,他便将手臂处的伤口给我看,包着纱布并看不出什么。
“疼吗?”我又问他。
太子闻言先勾了下唇,继而露出可怜的表情,“疼死了,不过有弟弟关心,好像也没那么疼了。弟弟,孤腰腹部还有一处伤,你也帮孤看看吧?伤口好像有些裂开了。”
他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
我迟疑片刻,才弯腰靠近太子。他穿着宽松的内裳,若要看伤口,还要将内裳解开。我不由抬眼看他,却发现他正目光灼灼盯着我看。
对上我的目光,太子挑眉道:“怎么了?”
“衣服……要解开,才能看到伤口。”我对他说。
“那便劳烦弟弟帮孤宽衣,孤手受伤了。”太子再度向我展示他受伤的那只手。
我抿了下唇,慢慢对他内裳上的衣带伸出手。解他衣服的时候,我感觉他的气息就落在我后脖处,我有些怕痒地偏了偏头,此时内裳也被我解开。
太子内裳下无其他衣服,劲瘦的腰上缠着一圈纱布,伤口处则还贴了有药的敷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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