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我今日也没备下骨头。”我说完就走,不给太子继续回嘴的机会。
等我再回到偏殿,太子果然已经离去。我装作无意把太子用过的茶盏打碎,宫人登时来收拾干净。
宫宴设在香蕖殿,香蕖殿以芙蕖得名,一池芙蕖接天莲叶,香气不用深嗅即盈了满袖,清辉倒映水中,映得水面涟涟。一入夜就点上的宫灯随风轻摇,如仙子耳上珰。
今日本该是九皇子的及冠礼,但国师说我体弱,需要晚一年办及冠礼,方能镇住寿命。
我第一次参加以我为主角的宴会,赴宴的文武百官不管之前认不认识我,心里在想什么,都要端着酒过来给我敬酒,恭敬唤我九皇子,说些讨巧的场面话。
我酒杯里是掺了不少水的果酒,饶是这样,一轮的酒灌下来,我的脸也不禁发烫。
钮喜一早备好解酒药,我借着衣袖遮挡吃了半颗。刚吃完,聂文乐端着酒杯过来。
他今日似乎特意打扮过,绀青内裳配外纱衣,面容俊朗,给我敬酒时,小声对我说:“别喝太多了,当心明日头疼。”
我对他笑了下,端起面前的果酒略微一抿。
他眼神更为炙热,只是碍于这里是宫里,只能垂眼从我身前离开。
我暗松一口气,有些厌烦地咬了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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