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挑眉。“那可真无情,连面子都不做了。”

        君离苦笑。“这与面子无关,沃州正与羽族大战,所有钱粮都要为人族防线的安危让步,我是做为沃州向帝都求援的诚意前往帝都的,看在大你我同为的份上,小哥能否让我走?一万石粮食等沃州防线危机过去时我定会一粒不差的给你们。”

        鹄反问:“人族防线安危与我何干?”

        君离默了一瞬后试探的问:“不知小哥何族?”

        鹄道:“人族。”

        君离露出了茫然之色,既然是人族,那人族防线安危怎么就和你没关系了?

        鹄笑。“奴隶不是人。”

        君离脸上的茫然之色还是没有消失。

        女童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眼君离,道:“杀死氓庶要偿命,但杀死奴隶,只需赔钱,我不知沃州的价格,但在辛国,杀死一名奴隶只需一小袋谷米,一只羊都比这个价格贵。若双方有些关系,也可能不计较一点财货损失。那不能算是人的,是比牲畜更加廉价的物。”

        鹄看了眼女童,看着女童眼眸中深切入骨的悲戚,他有点相信小家伙的话了,小家伙不会是大君,莫说大君,便是寻常贵族也不会觉得奴隶比羊廉价有什么问题,更别说这般刻骨的悲戚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童回道:“兕子,据说我襁褓时很是健康,因而父母为我起了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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