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当时就没忍住问了句:“先生怎如此了解这些?”

        按着这标准,常仪就挺符合的。

        常仪的脸上带着一张木雕的精美而恐怖的面具,鹄看不到望舒的容貌与神情,但面具遮住了容颜却没遮住那双浅褐色眸子,颜色极浅的眸里尽是一言难尽。

        “以前为人抓贵族时的经验。”

        为人抓贵族?

        听说过贵族让人抓流民为奴隶的,可没听说过抓贵族的。

        鹄是负责抓质子的精锐之一,也是眼睛最毒的,不管质子们如何伪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这一次也没能例外,唯一意料之外的便是这块肉真硬,简直是一块骨头,且是一块特别硬的硬骨头。

        奴隶军自冀州打来,冀州与宁州的军队在奴隶军面前不说摧枯拉朽,却也差不多,但进入沃州后,鹄清晰的感受到了东荒与南荒的差异。

        真难啃。

        可惜,再难啃也终究是奴隶军的手下败将。

        鹄有的时候回想过去真的很不能理解,曾经的他们究竟是怎么会觉得这些贵族那么高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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